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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轻然看着方羽，说道。

“行，既然如此，明天你就跟我一同去招收弟子吧。”方羽说道，“帮我打打下手，说不定会有什么需要你做的事。”

“……好。”牧轻然点头道。

其实，作为瑶池圣地的圣女，她去帮助另外一个宗门招收弟子，怎么看都不太符合情理。

只不过，提出要求的是方羽，那就不同了。

在牧轻然这一次回到羽化门之前，伦天长老专门找她谈过话，让她一定要尽量满足方羽的各种要求，结下良好的关系。

因此，哪怕是帮忙招收弟子，牧轻然也得接受。

……

第二天清晨，羽化门全员出动。

方羽和尘烨，加上终辰和小溪儿，外加一个牧轻然，一共五人，一同出发。

他们直接来到距离最近的一座大城。

正是天珑城。

羽化门第一次招收弟子，就在天珑城内开始。

还是第一次进城的小溪儿兴奋异常，东张西望。

而牧轻然和尘烨则是走在方羽的两旁，一边低声讨论着待会儿招收弟子的一些细节。

终辰则是跟在小溪儿的后面，就像一个保镖。

方羽先是来到万道阁，见到了阁老。

“你要在天珑城公开招收弟子？”阁老脸上也有惊讶之色。

“对，帮我弄个全城通报吧，费用不是问题。”方羽说道。

“……通报当然可以，只是……不知方掌门对招收弟子有何要求？”阁老问道。

“没什么要求，不限男女，只要是活人就行了。”方羽说道，“当然，你得表面是羽化门招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