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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心有劫，变数显，自是考验。

命运的另外自我，可是不可多得的考验。

“辛仁，这个人倒是不错。”

陆清看向其中辛仁，对方面对其他命运长河的自己，也是丝毫不落下风。

虽然有部分功劳也是落在了类似于金手指老爷爷的另外一个未来自己身上。

不过陆清知晓，那个未来的辛仁才是真正的变数。

是属于天外的变数，不在陆清原先炼化出来的这张棋盘当中。

但误入其中的变数棋子，却是很好发挥着自身的作用。

“我这一生，是真，是假？”

陆清看向对方，寿元到头时，这个辛仁似乎想起来了一丝端倪。

陆清点了点头，“假作真时，何须分庄周梦蝶。”

他看出来对方只是一丝下意识的茫然，是真灵有感的茫然。

寿元到头之后，会隐约感觉到轮回的牵扯。

真灵纯粹下，陆清之前炼化时，虽有引入轮回，但到底和真正的轮回冥海不同。

但部分权柄之能，也足够弥天过海，与真实无异。

不然的话，天地轮回有序，也不可能放出来便能成就一片地界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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