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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就好！”马玉龙剜了杨剑一眼。

“所以，我当众认怂了，我求叶超帮我带句话，就说我杨剑怂了。”杨剑无奈地摊开手掌，摆明打算猥琐发育了。

见此情景，马玉龙欣慰地道：“你能悟出藏拙的道理就好！”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京城的寒风，终究还是吹到了奉天省，吹到了陆书记的身上。”马玉龙感慨道。

“您的意思是......陆书记命令我认怂，是在做给高层看？”杨剑惊讶地反问。

“杨剑，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也别把自己看得太轻。你只需要记住，身为省委书记的专职秘书，你的言行举止，偶尔就是陆怀远的态度。”

“高层不会轻易问责省委书记，大佬们也不能当众教育陆怀远，那就只能敲打他的身边人。”

“同理，陆怀远不好表态的事情，那就只能由你来代为表达。”马玉龙谆谆教导这里面的门道。

杨剑频频点头，他早已悟出自己就是陆怀远的化身，所以才会在站陆怀远的角度与立场，甘愿充当叶超的代理人。

否则，以杨剑的性格，没准真会辞职不干了，甚至都不会回家吃软饭了。

念及此处，杨剑提前铺好了后路：“对了，叶超答应我，他会帮你引荐几位大佬，等到春节的时候，你提前进京拜访一下吧。”

“啥？”马玉龙顿时目瞪口呆，再也不见秘书长的沉稳。

“他打我一巴掌，我讨来一个甜枣，谁也没给，留给你了。”杨剑微笑着解释道。

闻言，马玉龙瞬间就泛红了双眼.......

“打住！快要上班了，别给儿子丢人。”杨剑调侃道，他就见不得老人家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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